杜矜白無可救藥的愛上了薑雪兒,見證過黑暗的人總想保護心裏那點微不足道的白,薑雪兒就是他想要的那點白,是他渴望守護的太陽。
這也不僅僅是愛情,畢竟他想要往上爬,薑家的勢力也很重要。
而薑家不認薑早早,隻認薑雪兒。
無論從情感還是權力,薑雪兒都是讓他無法拒絕的。
但他也清楚,他是喜歡薑早早的,這個將自己從泥沼之後拉出來的女人。
他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同時愛上兩個女人,可能他天生就流淌著他爹的血,無法自拔地愛著兩個人。
後天的學習全都來著他的父親,所以他做了和父親一樣的決定。
薑雪兒的身份肯定是無法做暗地的那個,所以他要娶了薑雪兒,養著薑早早。
更何況,薑雪兒本就是生在日光下的皎皎月,又怎會願意委屈躲在背後?
薑早早不一樣,她本就生在泥土裏,在暗無天日的生活中長大,藏在身後做情人,更配她。
這個想法已經是杜矜白能想到的最優選,但薑早早卻不可置信地給了他一耳光,狠狠罵了他一頓。
杜矜白不理解,薑早早本就是在黑暗生長出來的人,為什麽不能繼續生活在黑暗裏。
但他後媽告訴他,那是因為薑早早不夠愛他。
就像杜矜白的母親願意為他甘居人後,就是因為太愛他爸。
杜矜白難以相信,薑早早居然不愛自己。
他憤怒地想要證明薑早早愛自己,無視薑早早的苦難,故意親近薑雪兒,看到薑早早一遍遍受傷的模樣心裏得意。
瞧,薑早早就是愛自己的。
他想要薑早早低頭,讓她為愛屈服,甘願做背後的女人,但薑早早卻變了。
他不再不善言辭,懟人的犀利勁就像是換了個人,眼裏對他沒有愛慕也沒有痛苦,平靜無波夾雜厭惡。
就如同現在看著他的眼睛,不帶有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