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言感覺自己的臉要燒著了,鼻孔噴著怒氣,咬牙睜開眼,在掃到葉鳶胸前因肚兜太鬆而若隱若現的雪白後,他呼吸一沉立馬又閉上眼睛把頭徹底別到了一邊。
“秦月柔,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男人說得咬牙切齒,說話的氣息比昨天穩了不止一點。
可見昨天那顆藥和晚上的針灸是有效果的。
當然,蘇恪言現在又羞又惱,肯定沒有發現這一點。
依他現在的狀態,再逗一下應該也沒問題吧。
葉鳶探過身把男有的臉掰正,低頭就在他嘴上用力親了一口,“我姨娘說了,和自家男人不用有羞恥之心。”
感覺到嘴上柔軟的溫度後,蘇恪言還是忍不住再次猛然睜開了眼睛。
女人精致的小臉停在麵前,一雙好看的狐狸眼正笑眼彎彎地看著自己,這樣子像極了一隻狡黠而勾人的小狐狸,讓男人的喉結情不自禁上下滾動。
不過,這雙眼睛突然感覺好熟悉。
蘇恪言微微眯起眼看著葉鳶的眼睛,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秦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聞言,葉鳶微怔,心跳也在瞬間亂了節拍。
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笑得更加俏皮,“錦陽城蘇少帥威名早已在外,我呢肯定是早有耳聞,也在一些報紙上見到少帥的英姿,但要說見麵嗎?”
女人故作思索地頓了頓,“我好像是沒有印象的。——不過,四少如果一定覺得我們見過的話,那或許是在——夢裏吧。”
說著,她便現次湊近蘇恪言,笑得越發狡黠,“蘇先生,你是不是也夢到過我呀?”
蘇恪言:“……”這女人主打一個不要臉。
說不過她,他索性閉嘴閉眼,不再理她。
開不起玩笑的男人,葉鳶她挺無奈。
覺得沒意思,也沒再繼續去逗他。
“好了,不惹你生氣了。”葉鳶輕歎一聲起身拽過自己的衣服開始往身上套,“今天感覺怎麽樣?身體還有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