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鳶的困意一下子沒了。
這麽著急讓他們一群人過去,想必是為了蘇恪桀。
不過她在睜開眼起身後,還是一邊伸懶腰一邊問了門外的王媽一句:“有沒有說是什麽事?”
王媽:“不清楚,隻說讓我們馬上過去就離開了。”
葉鳶起來看了眼時間。
剛剛7點。
一大早就來叫人,可見大帥對蘇恪桀的重視。
就蘇恪桀昨天那沒大沒小沒規沒矩**不羈的樣子,一看就比自家這個病秧子有地位。
蘇恪言要樣貌有樣貌,才華橫溢又有勇有謀,生病了卻還要遭受下人的白眼,住在這裏處處都是敷衍,可見家人對他的不重視。
一想到這些,葉鳶就心裏堵得慌,心也忍不住軟了下來。
她扭頭看向**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麽的男人,輕歎一聲過去將薄被給他往上拉了拉,問他:“餓不餓?想吃什麽我讓王媽給你做,等喂你吃了飯我再過去。”
蘇恪言抬眸,抿了抿唇正要說話,就聽王媽又著急道:“四少奶奶,您起來了沒有呀?大帥脾氣不好,咱們如果去晚了肯定會生氣的。”
王媽話落,蘇恪言便淡淡道:“我不餓,你先去吧。”
他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沒吃過東西,葉鳶想了想起身去開了門。
看到門外提著水一臉著急的王媽,她直接先問了一句:“早飯準備好了嗎?”
王媽一愣,隨即扯出一抹幹笑搖頭,“沒,還沒,這不剛準備做那邊就來人了。四少奶奶您要是餓的話就先吃點昨天的點心墊墊,等回來我再給您做。”
葉鳶:“……”
先想到的不是蘇恪言這個病號而是她,讓外人聽到還以為她收買下人欺負自家丈夫呢。
不過由此可見,也就是蘇恪言這個笨蛋太好說話了,才讓這群下人騎在頭上。
每每想到這些下人之前對蘇恪言的不上心,葉鳶就來氣,所以王媽話剛說完,她的臉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