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被甩開,時老爺子重心不穩往後倒退了幾步。
張管家眼疾手快上去扶,沒抵得過慣性,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好在有他攙扶了這麽一把,給時老爺子倒地的時候壓了個肉墊,才沒有摔得很厲害。
“爺爺!”時覓雪嚇得臉都白了,跑過去把時老爺子扶起來。
扶起他的時候指尖控製不住顫抖,在心裏後悔了幾秒自己把今天這出事鬧大。
一時之間話都說不出,隻是轉頭惡狠狠朝喬予梔瞪過去,眼角流出後怕的眼淚。
前廳因為這一跤,全都一團亂。
喬予梔趁亂跑到了喬鬆身邊,看到時老爺子還能吹眉瞪眼站起來,微微鬆了一口氣。
“你們是故意的吧!”時覓雪用顫抖的聲音大喊,“簡直就是殺人犯。”
把時老爺子扶到了沙發上,時覓雪一下子失去理智朝喬予梔衝過來,就要上手親自扯她的衣服。
“在鬧什麽?”
就在這時,一道沉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時景祁雙手插西褲兜,邁著長腿跨步走進來,朝風暴中心側頭瞥了一眼,一副從容慵懶的樣子。
仿佛隻是順道過來看個熱鬧。
喬予梔還穿著早上匆匆套著的家居服,頭發散亂,右臉被打得紅腫凸起,滿是狼狽。
感受到男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飛快掃了一眼,又很快挪開。
看到原本應該在公司開股東大會的時景祁突然出現在這裏,時覓雪有一瞬間心虛,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幾步。
“哥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和祝家的姐姐在約會嗎?”
聽到約會兩個字,喬予梔微側過頭。
時覓雪頓時沒了剛才囂張的氣勢,眨眨眼睛做出無辜的表情,往時老爺子的方向投去求助的眼神。
時景祁沒有回答時覓雪的問題,喬予梔看到他朝自己和父親的方向掃了一眼,又重複剛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