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鬆的聲音,時老爺子露出不滿的表情。
他端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看過去。
“你有什麽事嗎?”
前廳大門沒關好,有陣陣冷風朝裏麵吹過來。
身上的日常便裝讓喬予梔感到涼意在身體中無孔不入泛開,臉上和背部受傷的地方卻更加疼痛。
手腕被人用力握了一下,喬鬆站在前麵,用身體擋住時家和喬予梔之間的分界線。
看到這個動作,時景祁眉頭輕皺。
正想開口就聽到喬鬆堅定說道:“你們光憑一張嘴,就可以無憑無據這麽冤枉羞辱我的女兒。現在真相被解開,又當作無事發生那樣想要粉飾太平。我的女兒就活該被你們這樣肆意侮辱嗎!今天你們必須要給梔梔道歉!”
時老爺子冷嗬一聲,笑出了聲。
手掌重重拍在紅木桌上,指著他就開始罵:“你好大的膽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算個什麽東西,要不是瑾樺一直護著你,你也配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喬鬆一改之前對時老爺子孝敬的態度,此刻直直瞪著他。
語氣堅定,重複了一遍:“我配不配站在這裏,不是你們冤枉人的理由,我要你們就事論事道歉。”
時覓雪深吸一口氣,翻出手機又掃了一眼後,走到時老爺子身邊,幫他撫背後,湊到他耳旁說了幾句話。
隨後轉頭越過喬鬆,看到了喬予梔。
“你也覺得,我和爺爺應該向你道歉?可是這些照片,是你自己行為不端的。”
喬予梔眼前已經有點眩暈,她咬住發白的唇,朝時景祁看了一眼。
對方正站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她低垂著頭,今天一大早鬧的這一出,讓她已經忘記昨晚在摩天輪上讓人安定的味道。
果然一切都隻是煙花幻影下的錯覺,是一種隻能出現在黑夜中的虛無縹緲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