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祁沒有收回手,聽到這話後冷哼一聲:“都過去一晚上了,怎麽還在戲癮大發?”
他朝謝墨清白了一眼,又偏頭看向喬予梔。
語氣之中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已經帶上森森涼意。
“你準備跟他鬧到什麽時候?”
喬予梔不滿他語氣中的盛氣淩人,更覺得委屈。
明明今晚處於危機中的時候,隻要他開口三兩句話,就能撇清和自己的關係。
即使不能讓所有人都相信,至少不會讓自己在時家無地自容。
但是時景祁沒有。
他隻是站在那裏,看著她不知所措,差點被生生刻上勾引表哥的名聲。
夜晚的風很大,吹得喬予梔不禁眼角酸澀。
她垂眸不語,嘴唇顫了一下,才用淡淡的語氣開口:“表哥應該是誤會了,我和謝總監並沒有胡鬧,隻是還在互相了解的階段,並不想對外公開罷了。”
說完這句,喬予梔咬了一下唇。
她有些心虛不安地看向謝墨清。
對方在一瞬間的愣神後,朝她溫和笑了一下,旁若無人從後座拿出一條圍巾幫她係上。
動作親昵,曖昧異常。
時景祁目光晦暗,陰鷙的讓喬予梔感到害怕。
她還沒有自戀到感覺對方重新愛上了自己。
以她對時景祁的了解,知道他最討厭這種脫離他掌控的感覺。
別墅的門被打開,時瑾樺和喬鬆聽到動靜走下來。
看了眼小姑姑,時景祁沒再多說一句話,氣衝衝離開了。
陳凜第二天一早來到總裁辦公室,被裏麵的情形嚇了一跳。
時景祁還穿著昨晚家宴的那套西裝,下巴處有淺淺青色胡渣冒出來。
桌上的煙灰缸已經堆滿煙蒂,看起來一整夜都在這裏。
他一向注重儀表,很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更別提是在公司裏。
陳凜忙關上門,關心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