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祁!”
喬予梔發狠在男人舌尖上咬了一下。
時景祁吃痛終於鬆開,緩緩直起身,用指腹擦掉沁出來的一點血珠。
“不樂意嗎?”時景祁靠近,雙手捧住她的臉,抵在她的額頭上,“還是怕發生了什麽,被他發現?畢竟你這具身體,稍微做點什麽都會留下痕跡。”
喬予梔知道他在氣頭上,故意說重話折辱自己。
她避不開也逃不掉,此刻正被困在這輛車中,不知開向何處。
委屈的情緒湧上來,眼淚往下掉。
時景祁也意識到這話說重了,正要開口解釋,突然看到喬予梔的腦袋往後仰,對準他的鼻子撞過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覺得鼻子劇痛,鬆開了手。
感受到禁錮住自己的手終於鬆開,喬予梔一秒都沒有猶豫,把自己從男人的身下抽出。
過了好幾秒時景祁才緩過勁來,朝身側看過去。
喬予梔正在整理被自己扯壞的裙子,沒往這裏多看一眼。
倒是沒有預想中的怒氣,喬予梔餘光看到坐在旁邊的男人冷笑一聲,雙手攤開。
“你就不打算關心我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要是撞壞了,你看我會不會把事情鬧大。”
她低下眼眸,就是不往旁邊看過去。
低低開口道:“時總現在氣也出了,能不能放我回去了?今天是我同事為了準備的生日派對,要是因為我不能出席而放了他們鴿子,你讓我以後怎麽在公司抬頭?”
“整個部門?”時景祁抓住重點,“包括謝墨清?”
喬予梔知道他又要犯病了,轉過頭不理他。
果然聽到他冷嗤道:“那正好,你把現在的工作辭了。”
“你簡直無理取鬧!”
喬予梔吼完這句,氣得紅了眼。偏頭看向車窗外,已經開到了一處她從未來過的地方。
看起來是一條通往山間別墅區的道路,兩旁綠茵環繞,別墅外景在樹影間若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