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就有狗仔出了八卦新聞。
“時越集團總裁時景祁深夜公主抱一女子匆匆入院,衝冠一怒為紅顏!”
許可夏在吊了點滴之後悠悠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時景祁還在不在。
看到他的身影還在,許可夏的嘴角飛快閃過一絲快意,又被她壓了下去。
“景祁,對不起。”她用破碎柔弱的聲音開口,剛說了兩句就開始咳嗽。
劇烈的咳嗽聲將原本背對著她正在處理事務的時景祁吸引過來。
見她病情沒有好轉,正打算去找醫生,卻被許可夏拉住手。
“我害怕,”許可夏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眼圈通紅,“我又暈倒給你添麻煩了,都是我不好。”
時景祁眉間的惱意還沒散去。
看著眼前潸然淚下的許可夏,他心中不僅沒有心疼的感覺,反而有點煩。
正打算跟她談許東柯的問題,就聽到許可夏用微啞的聲音開口:“我爸爸性子是衝動了一點,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那次意外他失去了我姐姐,甚至差點失去我。這之後他就變了,連我都說不動他。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沒有好好勸他。”
那場意外……
時景祁眸色一閃,將許可夏緊握的手收回。
他站起來,冷冷開口,聲線卻沒有了一開始的戾氣。
“算了,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好不容易才回來,注意休息,好好養身體。”
時景祁走開後,許可夏都一直保持著垂頭的姿勢。
直到病房門再次響動,她才聞聲睜開眼。
哪裏還有剛才麵對時景祁時楚楚可憐的模樣。
許東柯皺著眉頭快步走過來,黑沉的表情彰顯她臉上的不滿。
“你可真是太有能耐了,”許東柯冷聲開口,“竟然敢把自己做的事情,甩到你父親的頭上,讓我背這個黑鍋,被時景祁好一通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