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祁沒出聲,電話那頭的藺言問完這句後,沒等到他的回答,就自己掛了電話。
他放下手中正在處理的工作,拿起外套就往停車庫走。
報告等了兩個小時,喬予梔拿到的時候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在看清報告上數據的瞬間,這顆心又重新恢複原位。
她長長鬆了一口氣,捏住紙張的手微微顫抖,嘴角**了兩下。
看起來想笑,卻扯出一個別扭又難看的表情。
她和時景祁之間,本來就不該有更藕斷絲連的孽緣。
“你的身體體虛虧空,所以月事才會不準。”一名老醫生接過她的報告,扶了下老花鏡,“原本體質就弱,再加上最近沒有好好休息,低血糖引起頭暈,也會產生嘔吐的感覺。”
喬予梔從昨晚起就一直憋著的那口氣,逐漸通順。
醫生對她病情叮囑的話在耳旁逐漸聽不清,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張檢查單上。
指尖輕輕劃過,折成很小一塊放在口袋裏。
從診室出來,看清楚眼前那人的瞬間,她的心髒幾乎有一瞬間停止。
視線顫動了一下,並不想跟他對視,直接避開視線朝另一個方向走。
時景祁當然不準備就這麽離開。
也顧不得周圍還有其他產婦和家屬,長腿跨過人群,徑直朝喬予梔的方向走過來。
他肩寬腿長,羊絨大衣下穿著定製的手工西裝,更顯得人英俊挺拔。
不少產婦朝喬予梔露出羨豔的目光。
“長得這麽帥,生出來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一句八卦的竊竊私語傳到了喬予梔的耳中,讓她不堪微微蹙眉。
她不想跟時景祁再牽扯在一起,更不想讓人誤會自己跟他會有孩子。
不過朝她走來的男人明顯沒有這麽想。
時景祁脫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用難得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道:“怎麽一個人偷偷來了?下次再過來這裏,別忘了叫我一起,再忙我也會陪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