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要求後,時景祁輕咳了一聲,將手中的合同放下。
躺在病**,微微抬起下巴,就這麽靜默看著她。
喬予梔被他盯得臉頰發熱,即使轉開視線也能感到那陣灼灼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撇了撇嘴,隻好拿起桌上的果籃。
背對著病房,沒好氣說了一句:“等你吃完我就走,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她洗完蘋果走出來,發現時景祁的病房旁已經擺了一張椅子。
看到她過來,一句話沒說,視線朝椅子的方向掃了一眼。
“怎麽?心裏有鬼?還是你的情緒會因為坐在我旁邊而被牽動?”
時景祁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合同,餘光看到她出來,用隨意的語氣說道。
喬予梔不想跟他說太多,索性捏著蘋果走過去。
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坐在床頭旁邊的椅子上,低頭專注將蘋果削皮。
隨著低頭的動作,原本挽在耳朵後麵的頭發垂落。
時景祁轉頭看過去。
或許是因為出來的著急,喬予梔隻穿了一件針織衫,一排紐扣都係錯了位置。
看到這個可愛的小錯誤,時景祁不自覺勾起嘴角,意識到自己在笑後,又將唇角壓了下去。
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頭頂和針織衫都被渡上一層金光,將她襯得溫柔恬靜。
他捏住合同的指尖無意識點了兩下,一時看得入神。
安安靜靜的病房中,有暖和陽光照射,窗外時不時傳來鳥語聲。隻有他們兩個人,溫馨得像是在一起很久了的日常生活。
正看得出神,眼前出現一個已經削好的蘋果。
喬予梔見他不動,直接搖了搖手腕,將蘋果塞到他的口中。
一刻也沒有停留,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去洗水果刀。
一張口,語氣帶著一點幽怨的嘲諷,還在記仇。
“時總看起來能蹦能跳的,要是再覺得快不行了,就去叫醫生,我又不會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