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予梔沒有說多餘的話,靜默看著那個正在嗡嗡震動的手機。
看起來很著急,在第一通沒接起後,又連著打了兩通。
時景祁還是走過去拿起手機點下了接通,等他再回頭的時候,病房中已經空無一人。
揉了揉眉心,按住湧上眉間的煩躁。
許可夏的主治醫生語氣焦急:“許小姐現在的狀態不太好,她還是希望您能過來一趟。“
“劉醫生,”時景祁語氣中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寒意,還帶有一絲不耐煩,“你才是可夏的家庭醫生,我高價請你過去,要是你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需要麻煩我親自處理的話,我不介意換一個有用的醫生。”
早就聽聞過時總氣場冷冽不好相處,此刻聽到他的語氣,劉醫生還是感到背脊一涼,剩下的話都堵在喉頭,不敢繼續說下去。
掛了電話,時景祁沒顧得上後背剛換好的繃帶。
他在醫院不願穿病號服,襯衫外隨意套了一件外套,就準備追出去。
一打開門,被眼前的人擋住了去路。
時景祁眉頭蹙起,是許東柯站在了外麵。
看到他從裏麵出來,許東柯大喜過望,忙試圖拉住他的手,被時景祁抽開回避。
許東柯動作一頓,收起臉上尷尬的表情,焦急到臉上皺紋都多了幾根。
“景祁啊,你是跟我去看可夏的吧?這孩子太癡情了,為了給你祈福在承安廟一步一叩求來護身符,結果把自己的身子吹壞了,一回來就發起了高燒。昏睡到現在才醒過來,不知道這場病是不是刺激到了她的腦神經,她頭痛得厲害,劉醫生說她可能是記憶在恢複。”
前幾句時景祁還置若罔聞,聽到最後一句,他眉宇間帶上一陣肅凜。
還是跟許東柯走了出去。
喬予梔站在醫院對麵。
那輛熟悉的卡宴從眼前開過,許東柯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會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