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聽見這話,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
果然,是王梓怡。
“主子……都怪奴婢,要是奴婢再仔細一些,不讓人碰到食盒就好了……”
春曉見她疲憊不已,心中也十分懊惱。
雲挽睜眼,看著佛祖搖頭淺笑,“旁人要處心積慮的算計,豈是能防得住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奴婢回來的路上就聽說陛下去冷宮了。”春曉擔憂道。
恰在這時候,小順子風風火火的回來,說:“主子,大事不好了,陛下派人傳了毒藥,要賜死菡妃娘娘!”
“什麽?”
雲挽蹭的抬頭,手中的念珠因為用力過猛,當即斷了線,灑成一片。
“小全子這會兒已經依照主子的吩咐,進去攔陛下了,可具體是何緣由我們也不知,隻瞧見陛下身邊的小內監匆匆忙忙出來,我們便將人拉過來問了問!”小順子道。
他問完立刻就回來通稟了,便是早春天也跑了滿頭大汗,說完話便又氣喘籲籲。
雲挽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盡。
她下意識起身,腿一軟,才發現自己早就在顫抖著。
“娘娘您當心些。”春曉眼疾手快扶著她。
可她卻根本沒力氣應答,好似已經隻剩下一副驅殼,隻是下意識的往門口走。
春曉看明白她的意圖,忙拉著她說:“娘娘不可,菡妃娘娘正是因為擅闖禁令,才徹底惹惱了陛下,您若是再去,恐怕隻會火上澆油,不但不能救下菡妃娘娘,萬一陛下盛怒,您也受了牽連可怎麽辦?”
一直在邊上擔憂著,不知該說什麽是好的春萍這時候也上前來,和春曉一道攔著雲挽,擔憂不已的說:“娘娘三思。”
雲挽滴下冷淚,麵色倉皇,“青嵐是為了我才會如此,也許,我死了,青嵐便能留下一命,蕭崢一直看不慣的人,是我。”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