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宮內。
王梓怡得了消息後一臉的驚訝,“你是說,陛下當真將秦青嵐給賜死了?她可是鎮南郡主啊!”
難道蕭崢就不怕鎮南軍反了他?
翠芝點點頭道:“可陛下手中也有三十萬京畿大營的兵馬,而且陛下登基後,不是一直在試圖收回兵權麽?沒準,陛下就是為了要挑起鎮南軍謀逆,好順手將鎮南王除掉呢?”
“這……倒是也不誤可能。”
王梓怡聽著緩緩點頭。
反正自古以來,像蕭崢這樣弑父殺兄奪得皇位的帝王,若手中沒有兵權,便多是等著被反。
片刻後她又想起來問:“那郭雲挽呢,她難道沒有去和陛下鬧?”
“……陛下從冷宮出來,便去了一趟小佛堂,不過很快就走了,瞧那動靜,像是又吐血昏迷了,這會兒正喊了太醫去瞧呢。”
“……可惜了,竟然沒將郭雲挽引出小佛堂……”
王梓怡今日是故意給秦青嵐下了猛藥,本想著若能將郭雲挽和秦青嵐一並除掉最好,可竟然還是差了些。
不過,她轉瞬就冷笑道:“但最可惜的,應當是秦青嵐了,為了一個沒有查實的消息就擅自闖出冷宮,被陛下賜死,可郭雲挽卻明哲保身……還好我沒有與郭雲挽聯手,她連秦青嵐這樣的好姐妹都能不顧,將來若真的有什麽利益衝突,她難道還真能一直顧著我?”
“正是呢,要奴婢說,郭雲挽連劉美人都不如,劉美人至少還是清楚咱們都是世家出身的。”
……
雲挽竟接連昏迷了七日。
就連太醫院院判都以為她極難撐下去時,她卻又醒了過來。
隻是,她醒來後便不發一言,就連春曉和春萍問她要不要喝水,她都毫無回應,隻任憑雙眼空洞洞的望著床帳,好似其實根本就沒醒,隻不過是睜開了眼睛而已。
春曉等人擔憂不已,隻得又請了胡太醫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