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喝藥過後,雲挽身上的風寒症狀總算輕了一些,隻是因為她身體太虛弱,又故意拖著,所以診治起來比尋常的風寒更加麻煩,恢複得也更慢。
時至傍晚雲挽才悠悠轉醒。
春曉正在屋子裏候著,見到她醒來後先喂她喝了些水,才問:“主子現在感覺如何?”
雲挽感受了片刻後,隻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腦子也沒有之前那麽昏沉了,好像發過一身大汗……
她再看看外麵的天色,當即心頭一緊,“你將藥給我喝了?”
“原本奴婢不敢自作主張的,可是今日去冷宮送藥時,恰好撞見有太醫從冷宮出來,一問之下才得知是給菡妃娘娘看診過了,且菡妃娘娘昨日服用了主子送去的藥後,身上的病症已經減輕了許多,奴婢這才又將藥端回來給主子服下。”
春曉記得胡太醫的提點,也盼著雲挽和蕭崢能早日和好。
雲挽聽完後果然問:“太醫去冷宮了?陛下改了主意?”
春曉有些抱歉道:“這個奴婢不知……太醫也不肯說,不過……按照規矩,的確是得陛下同意才行。”
她說完見雲挽微微垂下眼皮,似乎在琢磨什麽,便又試探道:“主子……您說,會不會是陛下見您也病了,又知道您將藥給了菡妃娘娘,心裏擔心您,這才改了主意啊?”
會麽?
雲挽想起昨日在含元殿,見到蕭崢那般態度,心頭並不確定,也不願想太多。
隻道:“青嵐有救了就好,至於陛下……若能記掛著我,自然也是好事。”
雖然她眼下和王梓怡結盟,但王梓怡終究是外人,且從前日王梓怡試探的態度來看,王梓怡對她並不那麽真誠,多半隻是想著先假意答應,好讓她幫忙出謀劃策,等真正地位穩固了,要不要幫她就另說。
所以雲挽本也是留了後招,而若是能靠自己將青嵐救出來,便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