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抿了抿唇,“是。”
蕭崢眸色一沉,“郭雲挽,你到底把朕當什麽?”
“臣妾隻是因為想救青嵐和家人……並非故意……”
“並非故意?那許彩音呢?秦青嵐那時候還沒進冷宮,難道她不是受你的指使?難道她在朕麵前表現的那些,不是你告訴她的?”
蕭崢一想到那日許彩音在禦湖邊假裝和他偶遇時的那一身打扮,想到她說話時有意無意流露的那些吸引他的東西,他便忍不住咬起了牙!
雲挽聽見這話微微揚了揚眉,才想明白究竟,解釋說:“瑤昭儀那日去禦湖的確不是臣妾出的主意……可能是因為臣妾之前和王婕妤說過一些,王婕妤與瑤昭儀一向交好,便告訴了瑤昭儀?”
蕭崢狠狠吸了口氣。
“之前?”
雲挽心頭縮了縮,明顯感到他身上翻湧著騰騰怒火,可話趕話已經說到這兒了,她隻得老實交代說:“除夕前,臣妾替青嵐去各宮送賞賜,陛下應該還記得?”
蕭崢磨著牙,沉沉盯著她。
雲挽硬著頭皮接著說:“那日臣妾至安陽宮時,王婕妤、劉美人、和當時還是寶林的瑤昭儀都在,王婕妤有心刁難,臣妾當時不願給青嵐惹麻煩,為了脫身,便跟王婕妤說了一些……”
“嗬,為了脫身,便將朕的喜好輕易告訴他人?”蕭崢氣笑了,笑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咬牙切齒的問:“郭雲挽,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些,你以為,朕還是從前那個人麽?你怎麽敢跟別人說這些,怎麽敢相信,朕還會被這些東西打動?”
雖然郭雲挽三年前就已經將他們的感情全部推翻,他也已經認知到了她的絕情狠心。
可是……
當她親口承認將他們的過去,說給旁人聽,利用過去對他的了解來助她人邀寵……
他仍然生出一種,過去十幾年間,他所有因為她而生出的歡心,雀躍,都被徹底踐踏,被摧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