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都怪我,要不是我…”
祁年初笑著打斷他,當年的事不怪他們任何人。
“好了,不說了,我們先上車。”
楚天一個硬漢,看到自己好兄弟無比正常的站在自己麵前,眼圈通紅。
他以為最好結果就是,祁年初一直會以那副木愣的模樣,生活下去了呢,沒想到還能有一天看到他恢複正常。
祁年初牽著薑月墨的手,登上程煜那輛車。
“等等。”
“怎麽了?”
“還有江安。”
薑月墨突然想起,昨天和江安的約定,話音剛落,江安就發來了一條信息。
【薑姐,棉花采集地我就先不去了,我要去和我哥出任務,到時候我跟你買棉花好嗎。】
【沒問題。】反正她今天和祁年初一起出來的,一定能采更多。
上車後,程煜眼睛不錯開的盯著祁年初,他被祁哥恢複了這件事,雷的外焦裏嫩,因為他想要當芳心縱火犯的小心思,還沒等點火呢,就被祁年初掐滅了。
但是又突然反應過來,祁哥!恢複了!
喜悅像馬桶裏的水一樣,衝散了他堵塞的大腦,衝著祁年初飛撲過來,淚眼摸索。
“祁哥,祁哥啊!你真的好了!”
那哭音一轉八百個調,婉轉流長,不知道的還以為祁年初走了呢。
“你不當哭喪的可惜了。”
薑月墨砸砸嘴,一臉惋惜。
祁年初用力拎起程煜的後脖頸,把他丟給車裏另外一眾試圖撲上來的傭兵。
“是的,我恢複了,以後也不會再當傭兵了。”
“祁隊長,真的嗎,你再也不當傭兵了。”
“祁哥,你能恢複簡直太好了。”
“祁隊長你終於好了,天啊,我好懷念被你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啊。”
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一路上,大家七嘴八舌的,將祁年初的近況和感受問了了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