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墨吐的感覺胃都要翻過來了,祁年初也幹嘔不止。
等到兩人都平複下來,遠離這片異味地區的時候,帶過來的水都已經被他們喝了個精光了。
救命!在祁年初麵前吐成這樣,好社死啊。
薑月墨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那個黑…什麽的,有毒,以後別吃了。”
好的,你不說我也知道了。
該死的腕表,它說能吃的啊。
薑月墨頹廢了,但祁年初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應該是進化出變異毒素了。”
“變異毒素?”
“有多少植物本身就帶有輕微毒素,可能是在進化的過程中,偏向毒素的擴展了。”
是了,那龍葵雖然長的大,但也沒有到像是別的植物一樣誇張的地步,而且在人來人往的棉花采集地,不可能沒有被人發現。
薑月墨終於懂得什麽叫做“道旁苦李”了。
“沒事,你看這個。”
祁年初拿出一株鐵莧菜
“我也找到了鐵莧菜,晚上我們就吃它。”
“莧菜~要是能吃莧菜燉鯽魚就好了。”
不過鯽魚就別想了,這世界的鯽魚能吃她。
“魚?這附近有河,我可以試試看。”
釣魚而已,小問題,隻是他有點不敢把話說的太死,怕薑月墨失望。
“真的嗎!”
薑月墨這輩子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筷子了,為了一口吃的,她能上刀山下火海。
“試試就知道了。”
兩人跟著地圖標記的位置,尋找著那條地圖上的河。
真是孽緣啊,地圖顯示,小河對麵是一片竹林,就是那個她熟悉的竹林…
穿過層層疊疊的棉花,走了一段路,一條分外清澈的小河便展現在眼前,小河隻是條最普通的小河,頂多也就五米寬。
河岸邊,長著很多薑月墨不認識的水生植物,河中還有兩隻野鴨子在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