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會月月回來,我來跟她說。”安煜麒想了想開口。
齊騫沒有不樂意的,立刻點頭應下。
沒多久,杜曦月帶著三個飯盒回來,三人將飯盒分了,吃罷飯,程達將飯盒都收走,安煜麒才開口:“昨天找我們麻煩的那一夥人,就是省城的混子,指使他們的,是機械廠前廠長張雄的兒子。”
“因為張雄貪汙受賄,是我舉報的,也因此入獄,他兒子懷恨在心,找人報複,這次差點連累了你,對不起。”
杜曦月卻不讚同的瞪了安煜麒一眼道:“這事你本來就沒做錯,道什麽歉,況且你也沒讓我受傷,你對不起我什麽?”
安煜麒一時被說得語塞,齊騫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裏暗道,不用說謊,隻需要避重就輕,學到了。
事情調查清楚,解決安煜麒車子的安全隱患後,在安煜麒再三催促下,齊騫回了部隊。
而安煜麒沒有出現感染的情況,醫院批準他出院回家休養。
出院到家,都傍晚了,安煜麒受了傷,不能動手,隻能動嘴,杜曦月來動手。
像煮飯,炒素菜,杜曦月都沒問題,隻是葷菜她不會做。
不過燉湯,杜曦月按照安煜麒的吩咐來,加水加調料什麽的,最後開火燉上,就不用再管,這樣基本不會出問題。
吃完晚飯,消了食,兩人又麵臨新的問題,安煜麒傷了左肩和右胳膊,洗澡不方便。
可現在天氣炎熱,他身上有傷口,必須保持身體清潔,免得引起感染。
安煜麒是晚上回臥室,才想起這事,隻好拉開房門,打算去樓下的客廳,打電話讓齊騫安排暗中保護的人,來一個幫他。
結果一打開房門,就看見杜曦月站在門外,手維持著敲門的姿勢。
“月月,你找我有事?”安煜麒沒有多想的開口。
杜曦月則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開口:“我剛剛想起來,你身上有傷,洗澡不方便,所以過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