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不再上山寫生,杜曦月用設計秋冬服裝的款式,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安煜麒則是借口安排機械廠的事情,回了省城。
兩人這雖然是借口,但也都是事實,隻是不用這麽急而已。
這天於沁端著切成小塊的西瓜,來到閨女的臥室,將裝西瓜的盤,放在書桌上,看了眼閨女正在畫的服裝設計稿。
她眼裏露出心疼來,輕聲道:“月月,休息一會兒,吃點西瓜吧!”
杜曦月應了一聲,放下畫板和畫筆。
於沁等她吃了幾塊西瓜,才開口:“其實你隻用把秋款的服裝設計出來就好,至於冬款,等你去了帝都,再慢慢畫。”
杜曦月咽下嘴裏的西瓜解釋道:“媽媽,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沒有累著自己,況且現在暑假,也沒什麽事。”
“而我現在將冬款服裝也一並設計出來,也不是怕開學後,學業忙,顧不過來,就算開學後有時間設計衣服,但郵寄回家的變數實在太大,我不想冒險。”
於沁一聽解釋就明白過來,雖然掛號信有一定的保障,但服裝設計圖,關係服裝廠一個季度的利益,也不是沒人願意冒險。
而閨女在家就將衣服的設計圖都畫出來,接下來隻要杜昇守好設計圖,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原來是這樣,媽媽想問題太簡單,多虧你考慮得這麽周全。”
然後於沁伸手揉了揉閨女的頭,笑道:“那媽媽不打擾你,你繼續吧!”
沒兩天,杜曦月就將冬款的服裝設計圖全部畫出來。
沒事可以轉移注意力,對安煜麒的思念就越發強烈起來,杜曦月也隻能偷偷地畫安煜麒的素描像,來寄情思。
時間一晃,八月過去一半,八月十七,農曆七月初七,是杜曦月的生日。
北梨村這邊的舊習俗是提前一天過生,八月十六,於沁特意做了一大桌子飯菜,還在縣城的西點店訂了一個蛋糕,給杜曦月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