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迅速一把奪過季可言手裏的手機。季可言轉頭望去。
見林軼程高大挺拔的身軀佇立在那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將頭埋得很低很低,如同鴕鳥將頭埋進沙堆一般,不敢去看林軼程淩厲的目光。
林軼程二話不說,拖拽著季可言就往別墅走。
季可言被他拽得疼了,扯著嗓子喊道:“你放開我!”
林軼程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仍然一個勁拉著他往前走。
季可言使盡全身的力氣,用力一甩,甩開他的手。
她紅撲撲的小臉,帶著怒火吼道:“你幹嘛?”
林軼程:“你就是這麽一個不講信用的人嗎?”
季可言的怒氣一絲也沒有減,高聲道:“你沒權利禁止我聯係任何人。”
林軼程看她急切的樣子,暗自琢磨:這麽著急地想與外界聯係,是想打電話給那個男人嗎?
她口中所謂的哥哥?
心中一陣酸楚,攤兩手攤開道:“即使你現在能聯係上也沒有用了。”
季可言一雙美眸瞪著他:“什麽意思?”
沒等林軼程回答,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可言!”
季可言的目光迅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掃去,當她看清站在那裏向她揮手的人是自己的繼母李淑珍時,她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像是被嚇了一跳。
身體似乎僵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她扭頭狠狠瞪著林軼程,猜想這肯定是他的安排。
林軼程將季可言和李淑珍帶到距離幾人最近的一個酒倉。
無數的木桶整齊地排列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讓人仿佛墜入了一個酒香的世界。
李淑珍摟著季可言,宛如一對親生母女。
她開始扮演起慈母的形象。
搖晃季可言的胳膊,解釋說自己逼她結婚是錯的,但這麽做是為了家族和公司,更是為了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