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言轉過頭,冷冷看著李淑珍,“第一,我要這個女人搬出我的別墅;第二,我要她把公司轉讓到我的名下。”
雖然季家的豪宅是登記在她名下的,但是由於她爸爸過世得太早,公司並沒有在她名下。
她沒想到這些年李淑珍將公司敗成了這樣。
既然她和林軼程之間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那麽,她為什麽要通過李淑珍這個中介來完成呢?
何不直接和林軼程交易?還可以減去這中間的差價,豈不直截了當?”
李淑珍當場愣住,她轉頭看向林軼程,試圖讓這位準女婿為未來的丈母娘說幾句好話,但卻隻迎來了一個冷漠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刺骨,讓她如同全身都結滿了冰霜。
她目瞪口呆,不由得縮了縮冒冷汗的脖子。
她又扭過頭去看著季可言,後槽牙緊繃,卻不敢露出不滿的神色。
乞求的眼光看著季可言,希望她能收回自己的話。
季可言看也不看她,要不是顧念她照顧自己這麽多年,就憑她串通人在自己飲料裏下藥這件事,她就絕不會輕饒了她。
終究是母子一場,她不想把事做得太絕。
“好,我同意。”
林軼程當即答應了季可言的請求。
在李淑珍悻悻離開後,林軼程欣賞著季可言那巴掌大的小臉上的得意之情。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對了,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你剛才說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呢!你們家的珠寶公司我已經買下了,也幫你還清了所有的債務。以後你的公司我是最大的股東。”
季可言頓時將自己滿意的神情收了起來,“不是說好的公司歸我嗎?”
林軼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們都要結婚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說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挑逗的意味表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