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季可言篤定說道,繼而又補充:“我誠懇地代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她,好嗎?”
林軼程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她如果沒有參與這件事,為什麽要替李淑珍求情?
她向來與她是水火不容的,且她們剛才表現得那麽親密。
他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憤怒的情緒,心中黯然。
季可言,你這個撒謊精,你就是如此辜負我對你的信任的嗎?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即使我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我仍然尊重你和你繼母管理公司,因為我知道那是你們家的公司。”
他搖搖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而你卻沒給我任何尊重,你就對我的信任如此不屑一顧嗎?”
林軼程眼中的冷漠又多了一絲決絕:“即使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債務問題,可我也希望你和我維持婚姻關係的期間,能把我當成你的丈夫,但是,顯然是我想太多了。”
這一通話讓季可言委屈極了。
但她見林軼程情緒激動,又因為自己理虧,想著先安撫他。
輕咬下唇,歉疚道:“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林軼程長歎了一口氣:“作為公司最大的股東,我不會再信任你和你繼母了。
我會嚴密保管好公司的利益。”
他眼中的冷漠讓季可言失落。
沉默半晌,隻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林軼程眼中的冷漠又添了幾分。
一想到季可言之前對李淑珍說自己終究是個外人,心便痛得厲害。
他在她心裏,還不如她的那個繼母。
她肯如此低三下四地向自己求情,不過是為了要保住那個女人。
不讓自己追究她的法律責任罷了。
季可言,她心中有情,可她的情從來不用在自己身上。
季可言紅唇輕啟,還想再說什麽,可林軼程卻不給她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