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軼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低聲喃喃道:“為什麽她看不到我的價值?她曾說過我是個一點價值都沒有的人。
她為什麽討厭我,就因為我出生低賤嗎?
她是千金大小姐,我隻是傭人的孩子,我配不上她,是嗎?”
一杯又一杯的酒喝下肚,胃裏一陣灼燒的感覺。
他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內心的痛苦好似變得模糊了些。
終於,倚靠在椅子上,歪頭睡去。
雅芝一直站在一旁,趁他熟睡握著他的手。
林軼程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感同身受。
她和他一樣,沒有高貴的出身,隻能憑借自己的努力打拚。
但無論他們現在有什麽樣的成就,在那些原本就出身高貴的人眼裏,許多事他們都是不配的。
伸出纖細的手,撫摸他棱角分明的臉,眼淚自眼角滑落。
滴在她手背上,晶瑩剔透。
“沒有人能配得上你……軼程。”
第二天清晨,林軼程看著躺在**睡得香甜的季可言。
仔細看她的臉,細長的兩道眉,濃密卷曲的睫毛。
高挺的鼻梁,點櫻般的唇,嬰兒般白嫩的肌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來這裏守著她的。
季可言對於他來說便是灌了蜜糖的砒霜,讓他又愛又恨。
等到季可言睜開眼睛時,看到林軼程那張放大的俊美五官正凝視著自己。
愕然坐起身來,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林軼程身上還縈繞著幾分酒氣,眼裏布滿了血絲。
眼帶哀傷道:“我見你沒有醒,所以不想打擾你。”
季可言好奇問道:“你怎麽睡這裏?”
它眼眸低垂:“我是你老公,不然你想讓我睡哪裏?”
季可言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你喝酒了?”
林軼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