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麵,楚寧緒躺在**,麵色如紙。
她的眼睫輕顫著,仿佛在夢中也不安穩似的。
實際上,她也的確無法安穩。
即使已經昏迷了,那彈幕卻依舊在不停的刷著,並且不知為何,這會兒刷的越發勤快了,一聲又一聲的“叮咚”在她的腦海中不停的響起。
【哎呦,薛應淮來了,火葬場要開始咯。不過我還是覺得就這麽放過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他真是心瞎眼也瞎啊。】
【嗬嗬,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以後有他受得呢。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那個白月光都做了什麽齷齪事,被溫寧遛狗似的耍的團團轉。】
【講真,徐子媛這朋友是真不錯,一直在幫楚寧緒,是她為數不多的真朋友了。可惜最後結局比較慘,唉。】
此時薛應淮正在不停的逼問著溫寧。
當他聽到楚寧緒生病住院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不對勁了。
先是車禍又是生病住院,難道說楚寧緒就是因為出了車禍所以才住院的嗎?
想到這兒,他頓時臉色大變,一把抓住了溫寧的肩膀:“是不是楚寧緒出了車禍?這件事是不是你幹的?”
溫寧被他猛的一抓,隻覺得肩膀痛極了,淚珠立刻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應淮哥哥,你抓的人家好痛啊,快放手啊。”
可是薛應淮卻充耳不聞,隻是惡狠狠的瞪著他,一雙眼睛幾乎變成赤紅色。
“我再問你一遍,楚寧緒究竟是不是出了車禍?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此時此刻他的神色猶如厲鬼一般,麵孔也不斷的逼近溫寧,讓溫寧頓時瞪大眼睛,嚇了一個哆嗦。
“我……我真的沒有……”
她還想要繼續辯解,可是卻看到薛應淮的神色越來越猙獰,從肩膀上傳來的痛楚也越來越大。
最終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種氛圍實在是太讓他害怕了,兩人相識這麽多年以來,薛應淮還是第一次對她露出這種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