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沒有精神出軌,好啊,那我問你,溫寧是怎麽回事?你敢說在和楚寧緒結婚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斷了對溫寧的所有心思嗎?”
聽到這話,薛應淮喉頭滾動了一下,麵色蒼白。
從前他對溫寧的確是有幾分眷戀和喜愛,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但是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卻突然愛上了楚寧緒,隻是直到她離去的那一刻,他才突然發現了這一切。
他久久沒有出聲,過了好半天才低聲回道:“我隻是想看看她情況如何……”
“你覺得如何?”
徐子媛冷笑道。
“況且她過得好不好跟你有什麽關係?你對她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沒點數嗎?這會兒裝什麽深情呢?”
薛應淮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到了嘴邊又仿佛太過幹澀似的,咽了下去。
他看著這片走廊,在那條長椅上還坐著幾個人,他們都是楚寧緒的朋友,此時坐在陰影當中麵目模糊,仿若是黑暗中默默守護的騎士一般。
而他若想要見到他們所守護的那位公主,就必須經過他們所有人的考驗。
可是僅僅是第一關,他就已經被攔住了,不能再近哪怕一步。
短短的十幾米的距離,好像隔著千萬裏那麽久。
薛應淮死死的盯著icu病房上那盞亮著的紅色的燈,燈光閃爍,猶如血色一般,讓他再次想起了楚寧緒住院的原因。
“我隻是想要看看她,看完我就走了。”
薄少琛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騙別人可以,但是別把自己也給騙了。自我感動也要有個限度。”
薛應淮抬起頭來看著他那張可惡的麵孔,隻覺得心裏一陣扭曲。
他很想直接和薄少琛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以此來宣泄心中的嫉妒和不滿,可是地點不對,時間也不對,更別提旁邊還有徐子媛和一大票楚寧緒其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