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徽村的村口下了車,沈鶯撩了撩頭發,陽光還是挺刺眼的,隻是過了開花的季節,少了那一股清幽的荷香,不知怎麽的心裏還是有些空落落的。
腳步不自覺的走向中間的荷塘,翹著腳往池中看。
“要自殺的話去其他地方,別髒了這滿池的荷。”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江岫白,沈鶯對他的聲音實在太過熟悉,轉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按耐住心中的悸動,不緊不慢的說道:“狗眼看人髒,隻有想自殺的人才會覺得大家都想自殺。江總那麽有錢,幹嘛舍不得去看心理醫生呀?”
“哼~”江岫白哼笑一聲,“我好心關心你,確實狗咬呂洞賓了哈,早知道要這樣,還不如從後麵推你一把呢。”
“關心?我沒聽錯吧,江總的關心就是陰陽怪氣嗎?那年的關係還真是別致啊。”沈鶯接著道:“我勸江總最好啊不要起將我推到河裏的心思,且不說我會遊泳,就算是死,我也得拉個墊背的,我看江總就不錯。你前腳推我,我反手就拉住你的袖子,咱倆一起死!”
江岫白竟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覺得你這個提議不錯,那咱倆就一起死吧。”
說完,直接向著沈鶯走了過來,逼的沈鶯步步後退,差一點就栽進了河裏,好在江岫白撈的及時。
沈鶯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滿臉都是驚魂未定,“你有病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願意死你就自己死啊,橫著死,豎著死,被車撞死,被水淹死,就算是馬上風也沒人管你。拉著我做什麽?我還不想死。我可以說自己想死,但是不能被人逼著死,尤其是我的體檢報告不能出一點問題!”
江岫白知道自己吵不過她,索性就閉了嘴,那隻攬著她腰的手立刻鬆開,這可把沈鶯嚇死了,抱他抱的更緊了,手腳並用,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