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和沈靜在前麵走著,沈鶯和江岫白在後麵牽著手跟著。
“原來百夫人竟然如此開放,百先生知道你這樣嗎?”江岫白極限嘲諷,那個手攥的死緊,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你一定要這麽夾槍帶棒的說話嗎?”沈鶯表情不悅的看著他,原本想罵他的,奈何林州和沈靜離得不遠,生怕他們覺察出什麽意義。
“並非我夾槍帶棒,隻是百夫人的行為讓我想起了兩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你還是我的女朋友,和別的男的人一起摟摟抱抱過生日也就算了,機場哭泣也要撲在他的懷裏,想必那個時候的百先生,就像是現在的我一樣吧?”
沈鶯一下子鬆開了他的手,“見過惡人先告狀的,沒見過你這樣顛倒黑白的。當初分手的錯在你,你見過哪個不陪女朋友過生日的男朋友?我精心打扮定好了包廂,等了你一夜,你電話打不通,微信不回,你是參加聯合國選舉去了嗎?這麽忙!”
江岫白壓抑了很久的火,一下子就重新冒了出來,“你不是收了我妹妹的錢和百先生遠走高飛了嗎?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和我在一起不過是玩玩而已。”
沈鶯氣笑了,“我那是故意那麽說的,你妹妹總是找我的麻煩,不讓她狠狠的出一次血,她怎麽能消停呢?錄音也是我故意錄的,我以為咱倆之前的感情情比金堅,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膚淺,不僅信了,還信的徹底。我現在都有點兒懷疑自己當初的眼光了,明明其他前男友找的都挺好的,怎麽就找了你這麽個眼盲心瞎的!”
說完大步朝前走著,江岫白立刻跟上來重新拉住她的手,卻遭到了沈鶯奮力爭紮,“放開我!現在你一碰我我就覺得惡心,我真是眼瞎!”
沈靜聽到了後麵的動靜,本想轉頭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兒,卻被林州製止了,“小情侶鬧矛盾呢,咱們作為長輩的不聽,不看,不問,他們床頭吵架,床尾自然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