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馮老弟要買給誰,可是那春風樓的柳胭姑娘?”中年文士說道。
公子哥大笑,“知我者吳兄是也。”
中年文士抽出扇子,風度翩翩的扇了起來。
“可是我聽聞令尊正想為老弟謀一樁婚事,老弟如此大張旗鼓的給一個青樓女子送衣服,怕是會惹惱令尊吧。”
公子哥聞聽此言,立刻大吐苦水,“那是吳兄不知道我爹打算讓我娶誰。”
“願聞其詳。”
“我們馮家生意做得大,觀州各個大城幾乎都有馮家的產業,唯有這鳴鹿城,生意一直難以拓展。”
中年文士搖著折扇,“這件事吳某也有耳聞。”
“後來我爹找知情人打聽過,鳴鹿城生意難以拓展,是因為城裏有一個姓雲的惡霸,把控著城中許多賺錢的行業,聽說他還給跟他合作的商戶定下許多規矩,不遵守就要把人逐出鳴鹿城……總之麻煩的很。”
聽到雲姓惡霸的時候,楊七娘和幾個夥計麵麵相覷,這個人說的,難道是雲公子?
中年文士皺眉,“做生意要誠信待人,怎能如此霸道?不該啊不該。”
“我爹在鳴鹿城的生意一直受到姓雲的刁難,他聽說姓雲的跟一個孤女過從甚密,他還給孤女置辦了不少產業,也不知道兩人是什麽關係。”
“我爹就生出一個主意,他讓我娶了那孤女,既能挫一挫姓雲的銳氣,還能白得一大筆產業,一石二鳥。”
“這……也並無不妥。”
“我本來沒有意見,可那孤女長得太醜,若是她能有柳胭姑娘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美貌,我都能捏著鼻子認下這樁婚事。”
“馮老弟見過那孤女?”
“沒見過,但是聽見過她的人講,那孤女出門總是帶著帷帽,從不以真麵目示人,這不是遮醜是什麽?”
中年文士勸他,“百善孝為先,馮老弟你為了令尊就娶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