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華昭剛洗漱完,清淡的早餐已經擺到桌上。
雖然已經不做貴妃了,也不用美色去魅惑什麽人,華昭還是保持著良好的飲食習慣。
現在的她比前世容貌更盛,氣質卻與前世大不相同。
畢竟前世她待在教坊司,每天都要辛苦練舞,還要擔憂接客的事,還經常無故病痛——這是因為受到雲崖的影響。
前世的她沒有一刻安樂,憂思在心,病疼纏身,容貌受到影響是理所當然。
現在卻不同了。
話說雲崖剛開始練武時,她跟著受了不少苦。她也曾試著引導雲崖去讀書,或者學一些其他技能,偏偏那個倔驢書也讀了,技能沒少學,練武的心思反而更堅定。
她氣衝衝跑去質問他,雲崖振振有詞。
“不試的話,我怎麽知道哪個更適合我。”
華昭改變不了雲崖的想法,隻好想辦法減輕雲崖練武時遭受的痛苦。比如說提供足量營養的食物,每天讓他泡能夠消除疲勞的草藥水,賄賂雲崖的師父,讓他對雲崖手下留情……
弄得人人都以為華昭對雲崖有意思,她的樣子分明是動了春心了。
華昭沒法子解釋,好在她的努力不算白費,雲崖變得越來越強,如今能傷到他的人很少,華昭終於過上了逍遙日子。
這幾年他們一直住在鳴鹿城,雲崖努力發展自己的勢力,華昭冷眼旁觀,雲崖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冷血無情的將軍,但是他對待敵人依然手段狠辣。
不,還是有所不同。
現在的他不會對百姓出手,也不會動輒殺人,他做事有著自己的底線和規則。
吃完早飯,蘇合一邊為她擦手,一邊噘著嘴嘟囔。
“我昨晚氣得一宿沒睡,要是再碰上那個姓馮的,我非得讓他好看!”
甘鬆進屋,被屋內屋外明顯的溫差冷得打了個哆嗦,屋子的一角,銅盆中放置著大塊的冰塊,盡職盡責的將屋內的熱氣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