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鳴鹿城中多出許多陌生麵孔,就連街邊的狗都覺察到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傍晚,華昭帶著同樣喬裝打扮過的兩名丫鬟,大搖大擺的走進粉黛閣。
老鴇和龜奴迎了上來,華昭沒等他們開口,手指向前劃了半圈。
“今晚我要包場,整個粉黛閣的姑娘我都要了!”
那豪橫的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甘鬆拚命忍笑,蘇合學著華昭的模樣,挺胸抬頭,睥睨一切。
“聽到我們少爺的話了吧,多餘的客人趕緊請出去,別在這裏礙我們少爺的興致。”
老鴇試探著問道:“公子要包場?包下我們全部姑娘可不便宜。”
“蘇合,把錢給她。”
蘇合趕忙拿出一個荷包遞給老鴇,老鴇打開一看,裏頭滿滿一荷包的銀子。
“夠了嗎?”
“夠了,夠了。”老鴇幾乎笑開花,“趕緊的,把公子請上樓,擺上一桌好酒,讓樓裏所有的姑娘都過去陪酒。”
華昭坐在粉黛閣最豪華的包間裏,鶯鶯燕燕幾乎把整個屋子都擠滿了。
“姑娘們,聽我說,你們都先找地方坐下。”
等所有花娘落座後,華昭露出笑容。
“鑒於我和姑娘們都不熟悉,我們先來玩一個小遊戲熟悉一下如何?”
“公子想要玩什麽?”一個穿著紅衣的花娘問道。
華昭眼睛一轉,“擊鼓傳花,花傳到誰的手裏,誰就回答問題,答上來有獎,答不上來受罰。”
花娘們眾聲稱好,於是由甘鬆充當擊鼓手,一朵由薄紗紮起來的花球在花娘手中快速的傳遞。
鼓聲停止,一名花娘忐忑不安的起身。
“姐姐不必緊張,我想問的是,粉黛閣中誰的琴藝最出眾?”
花娘指著一個杏核眼的女人,“要說琴藝,肯定是芳兒最出色了。”
芳兒抿嘴一笑,“我可不敢當最這個字,隻能說彈得還算能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