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霖,有人找你!”
“誰呀,誰找我?”
應霖無精打采的推開破爛的房門,走出院子。他看到兩個衣著華貴的男人,一個眉眼鋒銳,身高體闊,另一個個子不高卻長了滿臉胡子。
“你們找我什麽事?”
“應霖,你可認識箏兒?”
應霖一下子抬起頭,“箏兒?我當然認識箏兒,你們知道她在哪兒嗎,我已經找了她好久了。”
華昭有些意外,沒想到應霖是這個反應。
“我們也在找她,有人說你和她相熟,所以才想來問問你。”
應霖見他們也不知道,頓時變得沮喪。
“箏兒已經失蹤很多天了,你們找她做什麽?”
華昭和雲崖麵麵相覷,“失蹤?不是說有人為她贖身,她跟著走了嗎?”
“我查過,根本沒有這個人。”應霖痛苦地捂住了臉。
“那天我去找箏兒,我靠賣畫賺了十兩銀子,我們距離贖身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可是老鴇告訴我,一個有錢人為箏兒贖了身,箏兒什麽都沒拿,花神降當晚就跟著人走了。”
他放開手,眼睛紅通通的嚇人。
“我不信,箏兒早就跟我約好,她說她也攢了不少銀子,我們的錢加起來很快就能贖身。她就算要走,也不會不帶那些銀子,她更不會一句話都不留給我!”
華昭也覺察出異常了,一個花娘就算再怎麽樣,也不會丟下辛苦攢下的賣身錢。
“你說那個為箏兒贖身的人不存在,你有證據嗎?”
“我問過那晚見過箏兒的人,沒有人見過那個人。老鴇說是一個中年人帶走了箏兒,說是家中宴客,讓箏兒去樂舞助興。為箏兒贖身的人就是參加宴會的賓客。”
“那個賓客當晚留下箏兒過夜,第二天讓小廝拿錢為箏兒贖身,然後直接將人帶走了。”
“帶走箏兒的中年人就是吳鍾。”華昭說道,“第二天吳鍾和馮茂一起死在河灘上,箏兒也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