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上遇到了朱公子,我有些事想問他,所以我們過來喝杯茶。”華昭信口解釋。
“原來是這樣。”
雲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他手長腳長,幾步就站到他們麵前。朱玉書也起身,兩人身高幾乎差不多,
兩個男人都相當出色,雲崖的俊美帶著鋒銳的棱角,像是出鞘的利劍,而朱玉書的俊美帶著溫潤的書卷氣,像是蘊養多年的白玉。
“這位是……”朱玉書笑著問道。
“我叫雲崖,你叫什麽?”
“在下朱玉書。”
兩個男人看似很友好,很正常,但華昭莫名覺得空氣中有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雲公子請坐,我正跟華姑娘說起一些事。”
“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忙。”說完他突然一把抓住華昭的手腕。
“阿昭,楊七娘有急事找你,你先跟我來。”
然後不由分說的帶走了華昭,華昭隻來得及看了朱玉書一眼,回了他一句‘抱歉’就被雲崖拽著帶離了茶樓。
朱玉書目送華昭離開,他重新落座,自己倒了一杯茶,剛喝一口他就放下茶杯。
“這茶也太粗劣了,如此苦澀,溫度也不對。”他自言自語道。
離開茶樓後,華昭甩脫雲崖的手,輕撫著自己的手腕。
“你忙你的事去,我去找七娘。”
“不是楊七娘找你,是我找你。”
華昭詫異的看了雲崖一眼,“行啊,你現在都學會跟我撒謊了。說吧,找我什麽事?”
“你和那個姓朱的是怎麽認識的?”
“在解婉瑜的詩會上認識的,怎麽了?”
“你們經常見麵?”
“今天是第二次……你幹嘛問的那麽詳細?”
“最近鳴鹿城不太平,我怕有些人接近你是別有用心,你一定要小心。”
“你說朱玉書?他不會,我打聽過的,他來鳴鹿城是因為要送君山書院的烏先生歸鄉,而且他還剛幫了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