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昌有些惱火,但是他不敢跟朱玉書發火,隻能訕訕的坐下,自己把酒給喝了。
旁邊的人小聲勸他,“老錢啊,那可是安城來的世家子,人家看不上你很正常,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金家人對於這樣的場麵不以為意,能讓你過來參加宴會就是天大的麵子了,人家世家公子是何等人,你還想給人家敬酒?真是不嫌自己臉大。
宴會上朱玉書隻簡單吃了點東西,至於喝酒,也就沾了沾唇的程度,但沒人敢說什麽,還要一路捧著他。
金家為了討好朱玉書,讓二房未出閣的嫡女到席間跳舞,那姑娘隻看了朱玉書一眼,一張臉羞澀的都快成紅布了,舞姿倒也不錯,朱玉書很給麵子的看了兩眼,但金老太爺誇讚他這位孫女的話卻一句不接。
金老太爺暗自歎息,這是沒看上的意思,若是能入朱玉書的眼,哪怕通房丫頭好處也不少。
朱玉書一直在跟金老太爺閑聊。
“金老太爺,我聽聞以前金家在鳴鹿城的勢力可是數一數二的,但近年卻讓一個叫占金堂的勢力占據上風?”
提到占金堂金老太爺就生氣,幾年前占金堂突然出現,一開始金家並沒把這個小勢力放在眼裏,但占金堂發展的很快,幾年來就壯大到鳴鹿城無人不知,搶占了金家許多生意。
金家當然不幹,使用各種手段想要把占金堂壓下去,誰知他們自認是強橫的地頭蛇,占金堂卻比他們還要強橫,一番硬碰硬下來,金家損失慘重,不得不蟄伏起來。
金老太爺幹笑,“江湖後浪催前浪,我們金家既是前輩,也要給後輩發展的空間,這樣鳴鹿城才能越來越熱鬧。”
朱玉書輕輕搓著玉製的酒杯,“本來我手頭有一樁不錯的生意,金老太爺這麽說,我該找金家合作,還是找占金堂合作才好?”
金老太爺一凜,突然間反應過來,這才是朱玉書答應赴宴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