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她感覺到掐著下巴的手掌移到了脖頸處。
淩少卿突然用了力。
下一刻,薑雨寧便覺空氣像是被人奪走一般。
豆大的淚珠更是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她不是不知道,這淩少卿已經發了狠。
但她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隻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想要救下侯門中人,想讓那奶呼呼的團子化險為夷,這是唯一的辦法。
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今日哪怕是死在淩少卿手裏,她也要拚著這點舊日恩情,試上一試。
若是不能,那也就是命。
想到這裏,薑雨寧絕望的閉上眼。
看著眼前之人,那副毅然赴死的模樣。
淩少卿隻覺內心宛若被鈍刀子切割一般。
一雙眼中滿是憤怒。
顯然,他已經被這個女人逼到極點了。
淩少卿不過是想讓薑雨寧服軟,但這個女人卻正事不做,專挑能激怒他的方式來,這是故意的?
淩少卿不解。
然而此時薑雨寧已經因為窒息而頭腦發蒙
便在她以為即將香消玉殞之時,不遠處的地殿門再次被推開了,一雙琉璃鞋出現在她麵前,緊跟著是一個巧笑嫣然的少女,少女朱紅齒白,雖未施粉黛,整個人卻靈動無比。
隻見她手裏抱著一株茶花,麵色興奮的望著淩少卿道:“少卿哥哥,你看我把什麽找來了?是異色,我還請了貴妃娘娘來賞呢,這會大家都……啊!”
看到地上狼狽的薑雨寧。
少女手中的花瓶應聲而落。
一聲尖銳的響動很快傳來。
淩少卿猛然回神。
待看清眼前的少女時,眼底浮現出少見的溫柔,柔聲道:“那你不在前廳陪著她們,怎麽先過來了?”
“我……我這不是忙著想與哥哥分享嗎。”
瀾悅吐了吐舌,再看了看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薑雨寧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