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疑惑……種種情緒快速在薑雨寧腦中閃過。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
一個刺耳的男聲在耳邊炸開。
“薑雨寧!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你招惹野男人便罷了,竟惹上這麽個人?!他可是朝廷新貴,你是要害死寧安侯府嗎?!”
薑雨寧聞言撇了撇嘴。
望著眼前這個披頭散發,衣衫襤褸,剛從牢裏放出來的侯二少爺,不屑道:“這些你不都早就知道嗎?現在才來問罪?”
“你!我知道個屁!本少爺要知道是他,躲都來不及,哪裏還敢迎你過門?”
侯二少爺語氣激動,渾身顫抖著繼而又到:“這下子侯門都被你害死了!”
薑雨寧語氣不忿:“被妾害死?當年若不是妾的豐厚嫁妝,你侯門還能存在?侯二少爺怕是不記得了?你們侯門中人都是如此卸磨殺驢的?”
“那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唉。”
侯二少爺種種歎氣,滿臉沮喪到:“戰王可是說了,要你那奶娃娃送進宮去伴讀。這還隻是第一步,那後麵呢?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你可讓我怎麽辦是好?”
他說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滿臉頹然的模樣,似乎明日就是世界盡頭一般。
看的薑雨寧連連搖頭的同時心生不耐。
索性,早晚是要合離的。
不然這樣的下去,一輩子可怎麽過?
薑雨寧左思右想,想明白後沉著臉訓斥他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妾惹出的事,妾自會解決,慌什麽?”
“那你倒是解決啊!”
侯二少爺說著,一把搶過薑雨寧麵前的茶壺,連推帶攘道:“今兒個,我就把話撂在這,你要是不能解決,這合離的事,你想都別想!”
“……”
——
一番話把薑雨寧氣了個半死。
她本就不是什麽軟弱的性子。
這若換做是別人,她直接撂挑子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