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去趟北疆了。
墨春辰獨自一個人提燈走回了牢門口,思考著整件事。
她還是不知道這塊請鬼牌到底怎麽回事,也不明白,隗尹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什麽話都能信。
不過至少雲家的列祖列宗怎麽能被綁走也有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隗尹在淩霄宗裏的地位不算低,他又和雲錦章走得近,那隨便找個借口帶幾個人去帝陵裏,就說是為大皇子祈福,也沒人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鬼宗的人跟著他去了皇陵,再擺個搜魂攝魄的陣法什麽的,隨手不就能把皇陵裏的那些先帝、先皇後、先太後之類的全收走了?
四月四,親人血,祖宗魂,煉煞鬼,報仇冤。
也不知道鬼宗到底和雲家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還非要打著她的名號搞事情。
距離四月四也就隻剩下一個月,雖說鬼宗那邊沒有拿到雲家人的血,應該沒辦法直接詛咒雲家血脈,但是誰知道他們會對雲家的祖宗魂做什麽?
雲成頌可在人家手裏呢。
墨春辰歎了口氣,雖說就算救回來,陰陽相隔的,也隻能送他回皇陵繼續當鬼,但是不救,就是眼睜睜看著他讓人煉成煞鬼。
她心裏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解玲瓏站在牢門口,見她裙子上沾了許多髒汙,皺了皺眉,“裏麵什麽情況?我問看守,他也不說。”
墨春辰看見她的目光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裙子,這才發現剛剛蹲在牢門口和隗尹說話的時候,裙子拖到地上沾了些油汙。
她也不能給她形容一下隗尹現在的慘狀,畢竟還要照顧解玲瓏的心理健康,“沒什麽,就是發瘋。”
解玲瓏猶豫了下,也知道墨春辰和看守大概都是好意,所以才不告訴她,也就隻好作罷。
謝過了看守,兩人又登上了回接仙觀的馬車。
“我聽說陛下好像改主意了,今天把我爹叫進宮,說是準備要和北疆王庭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