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墨春辰牢牢盯著他。
墨春辰很生氣,雲錦章確認了這一點。
之前不管是說她假冒天師,還是想要她命,她都沒有生氣,但是這次雲璟元失蹤,她是真的生氣了。
雲錦章相信,如果他還不肯告訴他實話的話,她絕對會用些手段讓他生不如死。
他咬緊了牙關,“你剛剛說,他們抓走璟元,拿我的血和頭發,是為了詛咒雲家?我憑什麽信你?”
墨春辰懶得和他廢話,把他的手拽來,孫若籬在一旁還想加以阻攔,但還沒等手伸過去,就已經被墨春辰精妙地躲開。她師父用因果律偷襲都近不了墨春辰的身,何況是她?
雲錦章隻是在手指上紮了個口子,現在剛剛收口,墨春辰自己帶的是個荊釵,不方便取血,她幹脆直接拔下了孫若籬的釵,紮破了雲錦章的手指,順便又取了兩根頭發。
她會的詛咒術法不多,上次拿來治孫若籬的壓勝巫蠱都是理論知識比較清楚,她一般都是破解方,但是偶爾拿來教訓一下雲錦章兩口子,她還是很樂意的。
隨手掐了個法訣,雲錦章感覺自己頭疼欲裂,臉色瞬時白了下來。
孫若籬大喊著“住手”。
墨春辰理都沒理,眼看著雲錦章疼得臉色青白,額頭見汗,疼得近乎昏厥,這才停了下來。
她哼了聲,“我要是你就不會問憑什麽信我,而是問問自己,既然我能拿這些東西詛咒你,那別人能拿這些東西做什麽?”
雲錦章神色萎靡,“他們去了皇陵。”
孫若籬顫了顫,“殿下!”
雲錦章搖了搖頭,“她說得對。”
多難得讓雲錦章同意一下啊。
如果是平常,墨春辰多半會激動一下,但現在她沒有這個時間,她趕著去救雲璟元。
陰陽迷魂陣還在,隻是雲成頌從來沒學過陣法,隻是按照陣圖一板一眼地擺出來,本身就缺少陣法核心,一旦被破,除了重新整肅,廢陣基本上沒什麽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