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香繞梁,顧庭昱看著奏折,淺淺的氣息伴隨著嫋嫋青煙直上雲霄。
岑福在一旁送上參茶,顧庭昱輕輕喝了一口。
“這段時間,母後沒有再去找皇後的麻煩了吧。”
顧庭昱抬眸,一旁的岑福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太後娘娘一直都在靜心禮佛,自然是無暇顧及。”
岑福微微頷首,顧庭昱滿意的點了點頭。
“皇後的身份查得如何了?”顧庭昱提筆輕輕落下。
“這是盧大人到姑蘇以後送來的奏折。”岑福聽著顧庭昱說起此事才想起今日收了一份奏折。
顧庭昱伸手接過,盧允安在奏折中說齊錦夕在殺他?顧庭昱臉色驟然一變。
一旁伺候的岑福好像感受到了後背傳來的冷意。
看著顧庭昱,興許是盧大人的奏折有什麽錯處,讓陛下看了不高興了?
岑福佯裝上前整理,打翻了參茶,溫熱的茶水,順著案板滴落下來,顧庭昱順勢站起來。
岑福立刻就把顧庭昱看的那本奏折收了起來。
“陛下,老奴笨手笨腳的,髒了您的龍袍。”岑福跪在地上,將那本奏折拿走了,他抬眸誠惶誠恐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帝王。
“無礙,朕要沐浴。”
水汽氤氳,珠簾玉璧。
珠簾輕輕被掀動,穿著夜行服的男子跪在了他的左手邊。
“陛下,屬下查到淩荀王最近有異動,不過意圖還未查清,不過他身邊確實會有一位姑娘,我們多番查找,始終都查不到她的身份。”
暗衛語調平平,耳邊是潺潺的流水聲。
顧庭昱深吸口氣,睜開一雙滿是水霧的雙眸。
“繼續盯著,淩荀王那邊有什麽情況即刻匯報。”
顧庭昱眸中乍現出冷意,淩荀王顧衡舟從小就與他不對付。
奪嫡之戰顧衡舟也並未出現,說是得了急症,險些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