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垂,宮中零星點點,齊錦夕伺候著顧庭昱喝完了藥。
燭火搖曳,垂紗輕揚,殿中清香陣陣,青煙盤旋在藻井之中。
“眼下多虧了皇後。”顧庭昱眸中滿是感激,齊錦夕倒是有幾分嫻靜之氣。
“本宮可不想嫁過來就守寡,況且最近宮中流言四起,都說本宮是不祥之人,本宮可擔待不起。”齊錦夕眉宇間多了幾分埋怨,顧庭昱蹙眉竟然有此等事。
看著齊錦夕他眉宇間添上幾分溫柔:“眼下知道皇後受苦了,朕一定會查清此事,還皇後一個公道。”顧庭昱輕輕牽過她的手,齊錦夕看著眼前的男子,燭光交錯間,二人之間多了些許悱惻之意。
齊錦夕將手抽出,刹那間顧庭昱掌中的淡香漸漸散去,顧庭昱抬手指尖輕輕湊到鼻息處。
“陛下好生歇息,臣妾告退。”齊錦夕起身告退。
步搖輕輕曳,美人朱唇紗。
一雙眼眸似有幾分勾人,又不失風雅,顧庭昱眸中落下淡淡的不舍。
這種事交給顧庭昱來說最合適不過,哪裏還輪得到她動手啊!
來到鳳儀殿,莫情淮正想著怎麽出去,在殿中鬧了起來。
“如果你們不放我走,你們全都得死。”莫情淮將一根很是鋒利的金釵抵著一人的喉嚨。
“放肆,鳳儀殿是你胡來的地方嗎?”齊錦夕冷然開口,莫情淮聽到她的聲音也不由得一愣。
齊錦夕輕輕揮揮手示意周圍的人退下。
“你姐姐已經身死,我如今是皇後有很多事不能親力親為。”
說罷,齊錦夕從廣袖中拿出了一塊玉佩。
燭光悠然,莫情淮看到這塊玉佩滿身的戾氣驟然退下。
雙瞳震顫,身子宛若風中攔腰斬斷的斷肢。
“清淵士!”莫情淮眸光中滿是淚意,看著她充斥著無助。
“蘇貴妃的父親是朝廷命官,眼下是瀘州的知州,倘若陛下不說話,本宮也沒有辦法,你可知曉。”齊錦夕冷聲開口,莫情淮淚眼婆娑的看著她,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