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顧庭昱作揖行禮後,拉著皇後快步離開。
出了泰安宮,齊錦夕甩開他的手,滿臉悶憤的看著他。
顧庭昱抖抖衣衫,神色悠然的扶住她的雙肩:“皇後莫惱,母後已年過花甲,時常多嘴了些,蘇貴妃小產之事,朕知不是你之過。”
顧庭昱溫聲開口,還帶著幾分哄意,齊錦夕眸中的悶憤倒也沒有這麽猛烈了。
“陛下,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回宮了。”
齊錦夕垂眸,還是帶著幾分怨氣,顧庭昱連連歎息,竟有了幾分無措。
這位皇後性格與她的妹妹截然相反。
來到禦書房,看著眼前的折子,他心裏透出一股無力。
“陛下,這些天姑蘇一帶送來的折子很多,聽說都是關於盜匪的事。”
岑福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奉上參茶,顧庭昱抿了一口茶,仿佛早有預料。
這些年姑蘇一帶的盜匪確實比較猖獗,可朝廷派去的人都無功而返,官員們是苦不堪言。
顧庭昱也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做,殿中幽香陣陣,金龍吐息,看著送上來的奏折,竟不知該如何下筆。
“這些盜匪武功高強,朝廷派去的人幾乎不是對手。”顧庭昱重重歎息,隻覺一股愁雲襲上眉眼,一雙眸都變得灰沉。
岑福眼珠子一轉,挪了兩步上前去:“陛下,奴才聽聞皇後娘娘,在此之前行走江湖,此事可找她商議一番啊!”
岑福說著,顧庭昱心裏也在琢磨這件事。
齊錦夕之前的確一直行走江湖,可昨夜她都被那刺客傷了,隻怕是徒勞。
對上岑福的眼神,他會心一笑,無奈的搖搖頭,他這身邊的人什麽心思,他又怎會不知。
“罷了罷了,朕今日就去皇後宮中吧!”
顧庭昱說罷,起身抖抖衣衫,岑福笑得雙眼如同月牙。
吃過晚膳,齊錦夕也難得的倚著暖榻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