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助理一直默默陪伴在丁秋鴻身邊,期間不時偷偷去探一下鼻息。
實在是丁秋鴻一動不動的樣子有點嚇人,像是被法術定住了一樣。
呂助理也是個嚴謹的人,一直關注著掛鍾,每當秒針指向十二的時候,就去探一次,當他數到第十次的時候,丁秋鴻突然就動了。
呂助理懸著的心放下了,卻又升起一陣鄙夷,這破遊戲,沒有互動隻放電影也就算了,竟然放電影也就隻放了十分鍾,原來放的是短視頻!
丁秋鴻拿下眼鏡,恍惚了片刻後,哭了。
大喜後的大悲。
剛剛的一切實在太真實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受到學到新劍法的欣喜,這種成就感一直緊緊包裹著他,度過了一整天。
可是,當這些結束的時候,他不得不回到現實世界,有一種黃粱一夢的感覺,醒來後滿心的悵然。
剛剛有多快樂,失去後就有多傷心。
他對這個遊戲,有些難評了。
開心是真的,可是開心後的落差太難受了,總不能一直逃避現實,跑到遊戲裏上天入地。假的終究是假的。
呂助理滿眼關切,“丁老,這破遊戲扔了吧,看把您氣的。”
丁秋鴻下意識地抓住眼鏡,扔,是舍不得扔的,就算是夢,也是求之不得的好夢。
他頹廢地把眼鏡交給呂助理,擺擺手,“留著吧,別讓丁溫言知道就行,我先睡了。”
他想緩緩。
可就這一起身,他頓感覺身體不對勁。
他感覺自己至少年輕了十歲。雖然那也是六十多,但是呼吸更加順暢。
他閉眼,感受體內所謂的真氣。
不如遊戲中的明顯,但是,能感受到。
他有些茫然,不會是錯覺吧……
他心念一動,真氣不好檢查,但是劍法可以!
丁秋鴻順手抄起架子上的寶劍,把一旁的呂助理嚇得臉色慘白:“丁老,這都快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