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如約地照進花園,丁秋鴻和丁溫言同時醒來。
丁秋鴻經過了一夜的吐納練習,已經可以輕鬆的感知真氣的位置了,雖然不能讓真氣很絲滑地遊走全身,但是他很知足了,
畢竟道長說,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他本就基礎差,想變成煉氣,是需要很多努力的。
他跳下床,感覺自己身體機能又年輕了五歲,現在恨不得找幾個小年輕對練試試。
但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大孫子,不知道大孫子有沒有被道長教導。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沒能成功讓丁溫言入門,這次碰到這樣的高手,丁溫言一定會很愛學的。
丁秋鴻興奮地推開丁溫言的房門。
丁溫言躺在**,一動不動,臉上還罩著AR眼鏡。
丁秋鴻心中產生一絲嫉妒,這小子太厲害了,竟然能學一晚上。
按照昨天他的體驗,在遊戲裏的時間感是不一樣的,他學了一天,出來發現隻過了十分鍾。
這小子,戴了一晚上,那不得元嬰啦?
他強壓住心中的羨慕,怎麽能嫉妒自己孫子,太沒出息了,而且,孫子以後就是丁家的希望啊。
他正想著,就聽丁溫言在**輕哼一聲,伸手摘下眼鏡。
他哭了。
看得呂助理一愣一愣的,這遊戲裏放的短視頻這麽感人嗎?一個個的全哭了。
他都被種草了怎麽整~!
丁秋鴻握緊丁溫言的手,眼中閃著希冀的光芒:“大孫子!你學得怎麽樣!”
丁溫言瑟縮了一下,眼角又留下一滴眼淚,他學了三天英語,三天啊!
他進教室後,就被安排了測試,先是高考英語,答了30多分,施老師沒說什麽,就換了中考英語,還是30多分。
施老師又換了小學畢業英語,這才發現他隻認識apple,banana,pear。
他現在還記得施老師那想殺人的眼神,要是個美女老師,他還能插科打諢過去,可麵對**,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