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舟冷冷地看著許靜憐,半晌後開口,語氣冰冷的嚇人:“讓開。”
許靜憐狂喜,江臨舟信了。
但是就這麽讓開,實在太便宜許靜姝了。
這種情況下,時間拖得越久,產生的懷疑越深。
她拔高語調,帶著焦急,似乎在提醒裏麵的人:“江哥哥,姐姐真的不在這裏,你可以不相信我,可你怎麽能不相信姐姐的為人呢!”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張開雙臂,用身體擋著房門,這表情,任誰看了都得感歎一句姐妹情深。
江臨舟皺了皺眉,居高臨下地看著許靜憐的把戲,直到房門打開。
許靜姝一把拉開房門,這讓許靜憐向後仰去,差一點摔到地上。
幸好她反應快,一把抓住了江臨舟的領帶才沒有摔過去。
隻是這一下,江臨舟的衣服被她拽得狼狽不堪。
許靜憐本來有一絲竊喜,這種酷似英雄救美的戲碼,最能打動男人的心。
隻是當她抬頭時,一顆心瞬間跌入穀底。
江臨舟似乎並沒有被她的柔弱打動,反而眉宇間帶著很濃烈的不滿。
他甚至解下了領帶,扔到了一旁,像是再丟掉一個垃圾。
江臨舟平時還是很注意形象,這個領帶皺了,就沒必要留著了。
隻是這個動作,仿佛給了許靜憐一記狠狠的耳光,讓她頓時漲紅了臉,囁嚅很久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反觀許靜姝,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或者說,她沒工夫說話。
她正全身心地吃著手中的果盤,見許靜憐安靜下來了,才不舍地停下動作,漫不經心地問:“你表演結束了?我就在屋裏你幹嘛說我不在?”
她看了看江臨舟,假裝恍然大悟道:“你想跟江總獨處啊,你直說啊,這拐彎抹角的。”
許靜憐本剛被踐踏的自尊仿佛又被拉出來鞭屍一番,頓時氣得雙眼冒火,恨不得用目光戳死許靜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