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憐被澆了一頭水,整個人也是發懵的狀態。
她甚至沒搞清楚剛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隻是呆呆拿著水杯,看了看許靜姝,又看看水杯,最後哭著叫喊:“你竟然拿水潑我!”
她在家裏已經習慣了顛倒黑白,何況這次自己真的是受害人,如果不趁機讓許靜姝付出點代價,她死也咽不下這口氣。
許靜姝抱著胳膊,笑容可掬:“你這說的什麽話,水杯在你手中。”
許靜憐下意識地看了眼水杯,氣急敗壞地把水杯摔到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她指著許靜姝,完全顧不得淑女形象:“就是你,我感覺到你碰我了!我難道會潑我自己不成。”
房間陷入一場安靜。
許靜憐也突然感覺到,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麽占理,這讓她更加憤恨。
丁溫言心中還是心疼許靜憐的,畢竟這是他唯一真正動心過的女人。
他連忙替許靜憐找補:“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喝水,不小心潑到自己了。”
其實他也沒太弄明白,在丁溫言眼中,許靜憐拿起水杯就潑向了自己。
如果現在沒有別人在場,大家一定都會相信許靜憐是被害者。
這是栽贓嗎?他不敢想,那個宛若明月的女人,怎麽會幹出栽贓的事呢。
丁溫言找出毛巾,小心地幫忙擦拭許靜憐的頭發,動作溫柔的似乎在觸碰一件脆弱的瓷器。
江臨舟懶得再去多看一眼許靜憐,他勾勾手指:“過來。”
許靜憐滿懷希望地回頭,卻發現江臨舟看向的是許靜姝。
許靜姝本來不打算跟著走,但是現在的情況太尷尬,她隻能從善如流的跟著走了出去。
江臨舟上下打量了一眼許靜姝,“你窮成這樣了?”
許靜姝:“你……”
“說錯了嗎?”江臨舟轉身“這衣服都掛多少年了,你再等一等,都成古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