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姝遊走在江家莊園裏,感覺修行都精進了不少,滿山的靈氣,滿地的靈植物,讓她恨不得常住在這裏。
不知不覺間,許靜姝走到一個湖邊,她探著身子望向湖底,不由得驚呼。
湖中養著一大群錦鯉,其中一條竟然有手臂長,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蹲下身子,伸手去摸,那條金色的錦鯉竟然熟絡地在許靜姝的手中蹭來蹭去,許靜姝順手摸了摸錦鯉的頭,已經隱隱修出龍骨。
估計這條錦鯉已經有了一些靈識,果然是修行聖地,連魚都修得這麽好。
許靜姝正想得入神,身後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在別人家湖裏撈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許家的家教就是這樣呢。”
錦鯉被聲音嚇到,一扭便逃到湖底,不肯露麵。
許靜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起身回望。
她倒要看看,什麽人這麽討厭。
要知道,錦鯉的靈性很大,再加上動物本身對危險十分敏感。
所以,她都不需要費力去看麵相,也知道這個人很危險。
隻是這個人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男人裏屬於偏低,搭配稚嫩的五官,倒也顯得他年輕有活力,活像個大孩子。
可許靜姝很快就能看出,這副樣子裝得再無辜天真也沒用,她能看出男人眼中濃濃的殺意。
但這男人的麵相也有些奇怪,如果是普通人看了,絲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煞氣,甚至會覺得這人隨和,讓人忍不住親近。
可是,美人在骨不在皮,這跟麵相也是一個道理。
看一個人的麵相,不是看樣貌,而是看骨相。
這個人的骨相和樣貌差得這樣多,一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她有些頭疼,她也不知道這又是哪惹來的仇家,還不太好惹。
男人身邊還坐著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