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溫言聽到喊聲,嚇得一哆嗦,這語氣,像極了自己犯錯誤後,老師怒吼他的聲音。
他把今天一整天幹的所有事情都梳理一遍,沒什麽事啊。
不但沒什沒事,今天上午他還求著許靜姝給自己出一套卷子,答了100分呢,他這輩子沒答過這麽高分。
當時他死皮賴臉地懇求,隻要過了90,就給他換老師的形象。
他不想跟八塊腹肌老師學英語了,說好的美女呢!
想到這他就生氣,為了考高分,連許靜憐吃醋,他都沒功夫抬頭解釋,要知道,考試,就要計時。
可他眼巴巴等著許靜姝幫他改數據時,討厭的江臨舟把她拽走了。
他拽走的是許靜姝嗎?是他那顆熱愛學習的心!
不換老師,他都沒勇氣戴上那個眼鏡。偏偏眼鏡**力太大,有時候為了感受裏麵的景色,他甚至覺得可以忽略老師的暴揍。
而且有一說一,裏麵的老師講課確實好,他有時候都在想,如果他小時候就能碰到這個,是不是現在就變成學霸了,就不用天天被爺爺嫌棄了。
所以,當丁溫言發現喊自己的是許靜姝時,他簡直開心地顫抖。
他急忙小跑過來,全然沒有高門子弟該有的架子,反而有點狗腿:“許靜姝同學,您是喊我來幫我改善老師形象的嗎?”
他眼中星光點點,充滿渴望。
許靜姝哪有時間說遊戲的事,她冷冷地下達命令:“幫忙,抱一下。”說完,看了一眼江爺爺,算是用眼神示意了。
丁溫言頓時矮了半分,隻覺得匪夷所思。
“啊?你讓我這樣一個陽光美少年去抱老頭?”說完,他正對著轉過頭的江爺爺,看清輪椅上是誰後,嚇出一身冷汗。
剛剛他叫江老什麽來的?老頭?
他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怎麽把老頭這兩個字圓回來。
要知道,他爺爺都不敢在江老麵前造次,今天這事要是傳到爺爺耳中可怎麽辦。他合理懷疑爺爺會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