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姝的耳邊充斥著丁溫言的嚎叫。
這人啊,跟小師弟還真是有點像,一點小事就能咋呼很久。
丁溫言倒也不是完全沒道理,畢竟從地上摘草直接吃這個行為,太過匪夷所思,萬一真吃出什麽事來,丁家擔不起這個責任。
丁溫言想到這裏,下意識地連連後退,要不是因為跑不動,他恨不得抱著江老趕緊逃走。
許靜姝看出他的小心思,想出言阻止。卻發現江爺爺已經將手按在了丁溫言的肩膀上。
江爺爺輕輕拍了拍丁溫言的肩膀,“把草給我。”
丁溫言有些猶豫。
江爺爺倒是十分淡定地解釋:“我相信她不會害我。”
說完,他接過許靜姝手中的葉子,咀嚼幾口後,艱難下咽。
這幾片葉子真的很難吃,再加上口感極差,讓江爺爺的臉上浮起痛苦的神情。
丁溫言幾乎要飆出眼淚:“我就說不能吃吧!快吐出來啊江爺爺。”
他恨不得親手把那幾片葉子摳出來,可是雙手都用來抱人,隻能用力地搖晃江爺爺。
許靜姝出言阻止才讓他停了下來。
江爺爺給了丁溫言一拳,才悠悠緩了一會。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不難受了。
許靜姝再次號脈,也放下心。
“江爺爺,藥起效了,但這隻是延緩,並不能根治。”
剩下的話她沒有多說,如果根治,還需要吃很多的丹藥,但她現在根本煉不出來。
好在江爺爺對自己的病看得開,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沒關係,老毛病了。這已經很好了。”
幾人悠悠地走回別墅。
別墅內,柳加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園中的一切都有監控,他找來一個最信得過的保安,小聲吩咐。
“你去看一眼監控,然後把董事長的事情匯報給江總。記住,把許靜姝說得越過分越好。”
保安回去查取了監控,有些迷茫,這許靜姝好像沒幹啥,還救了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