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卡塞爾學生的期盼中,很快到了九州武道開課的日子。
古德裏安教授整整用了半小時打扮自己。
這對於他一個甚至會戴著聖誕老人同款紅色睡帽去上課的迷糊蟲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
“很好,吹風機,吹風機……”
他嘀咕著給自己吹頭發。
這位卡塞爾的教授對著鏡子左右打量自己的臉。
眨眨左眼,又眨眨右眼,他還很有童心的吐了吐舌頭,就好像回到了幾十年前的孤兒院,那時候他跟著曼斯坦因捉弄完護工就會哈哈大笑著互相比鬼臉,雖然那段監獄般的鐵灰色時光讓人倍感痛苦,但古德裏安總能在痛苦的泥沼中尋出開心的貝殼,或許這就是古德裏安脫線到令人無奈甚至抓狂,曼斯坦因盡管嘴上諷刺著自己這位老友,但還是帶著他一路走到了卡塞爾的原因吧。
死黨這東西啊,一旦去計較起了利益得失,計較起了你我多寡,那就不是死黨了。
不得不說我可真是一個帥小夥不是麽?
古德裏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啊,天哪!
領結竟然歪了……整整15度!
古德裏安大驚失色。
今天的這堂課可是有教授團的大師們列席旁聽。
他不能允許自己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
這根本就是在犯罪!
領結必須要嚴絲合縫的卡在完美的180度。
與大地平行。
這是他一個後學末進對於真理研究道路上的先行者所抱有最的最基本的尊敬。
古德裏安立刻手忙腳亂的整理起了領結。
嘴上還碎碎的嘟囔著將在今天列席武道課的大師尊名。
雖然用尊名這樣的詞很誇張,但是在古德裏安看來,這很有必要。
畢竟從這些名字裏隨便挑幾個出來,都是足以出現在教科書上的偉大人物。
古德裏安是一個純粹的學者。
對於一個純粹的學者而言,金錢和權力在百年後終將入土,任由時間的沙塵堆起高高的墳墓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