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投名狀?”
“什麽投名狀?”
茅十八不解。
不過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拍著胸脯道:“趙先生,你放心,我現在就去砍了於慶東的腦袋。”
“他不知道我投誠,對我沒有防備。”
“肯定能一刀砍死他。”
“就是我自己,恐怕很難再脫身了。”
“以後我身邊這些兄弟就留著趙先生照顧,莫要讓他們受到委屈……”
茅十八如同交代後事一般,絮絮叨叨。
左誌剛聽的情緒有些低落。
沒想到才剛剛跟老朋友見麵,就到了生死離別的時候。
不過他並沒有勸阻。
飛鷹將軍交代過,在戰場上,先生的話就是軍令,若敢不從,軍法處置。
而且若是茅十八真能砍了於慶東的腦袋。
他們這次剿匪就成功了一半。
茅十八就算身死,也是死得其所,不墮飛鷹軍名頭。
“想什麽呢?”
趙平沒好氣道:“我說了,打仗不隻是要靠蠻力,還要動腦子。”
“我所說的投名狀,隻是要求你把於慶東等人帶到惡風穀。”
“僅此而已。”
“啊?!”
茅十八驚呆了,“於慶東帶領的足足有四千人,把他們全部帶進來,咱們就這麽點人手,不是要被人家全軍覆滅嗎?”
“額!”
趙平無語了半天。
但想到這些人多是莽夫,也就不再計較。
幫忙出主意,“你是傻子嗎?”
“我到處宣傳自己的剿匪事跡,目的就是要把你們吸引到惡風穀。”
“若是沒有一點準備,我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放心去吧,隻要他們敢踏入惡風穀,我就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至於怎麽把人帶過來,你可以佯裝戰勝,讓他們來拿戰利品,或者是你們敗北,但卻把我等重傷,讓他們前來坐收漁翁之利。”
“總之,一定要把人領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