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眾人通過了瓶口,進入了惡風穀內部。
內地不大,是一個不規則的圓形。
直徑差不過五公裏。
裏麵有很多臨時搭建的帳篷,不過都已經倒在地上,被踩的髒兮兮的。
四周還散落著三三兩兩的傷者。
有捂著胳膊的,有抱著腿的,還有直接把腦袋埋在衣服裏麵的。
身上多沾染著鮮血。
就連地麵上也到處都是鮮血。
不用靠近,都能聞到一股子腥味。
而且還扔著很多殘破的兵器,刀劍長槍短棒,比比皆是。
還有一些人在收拾殘局。
止血的止血的,抬“屍體”的抬“屍體”。
無一不在標識著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大戰,狀況十分慘烈。
當然,這些都是不是於慶東等人關注的重點。
他們重點看向被逼迫在懸崖邊上之人。
隻是距離稍遠,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更無法辨認被圍困者是不是趙平。
茅十八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趙先生布置出來的嗎?
怎麽那麽像是真的發生過大戰?
莫非他曾經去過戰場?
不對,根據情報,趙先生隻是雲安縣的一個平民,根本沒去過戰場。
主意應該是鋼炮出的。
茅十八暗自驚歎左誌剛的成長。
同為飛鷹軍旗下百夫長,他就做不到這種程度。
事無巨細,可謂是滴水不漏。
他不敢讓人起意,急忙道:“於大當家,我這些手下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有些疲憊,能不能換成你的人幫忙清理戰場啊?”
“清理這些作甚?”
於慶東不滿道:“死就死了。”
“等咱們離開之時,一把大火把他們燒了就好。”
“不行,不行,萬萬不行。”
茅十八大驚道:“於大當家,我打算把我們淺河灣的勢力遷移到這邊。”
“在這裏燒屍體,容易破壞風水。”